曲线积分
对于空间中曲线长度问题, 设曲线L可以用参数方程表示为:
L:⎩⎨⎧x=x(t)y=y(t)z=z(t)t∈[a,b]
其中x(t),y(t),z(t)在[a,b]上连续可导. 将[a,b]划分为n个小区间[ti−1,ti], 在每一小段上取对应的曲线弧长为Δsi. 当划分加细时, 曲线L的长度定义为:
S=λ→0limi=1∑nΔsi
其中λ=max{ti−ti−1}. 由弧长公式可知:
S=∫ab(x′(t))2+(y′(t))2+(z′(t))2dt
因此我们记弧长微元为:
ds=(x′(t))2+(y′(t))2+(z′(t))2dt
第一类曲线积分
设L是R3中的一条光滑曲线, 则对于一个定义在L上的函数f, 我们可以定义曲线积分:
∫Lf(x,y,z)ds=λ→0limi=1∑nf(Pi)Δsi
其中λ=max{diam(ΔLi):i=1,2,⋯,n}, Δsi是曲线L上小段ΔLi的长度, Pi是小段ΔLi上的一个点.
其中f(x,y,z)可以理解为曲线L上每个点的密度函数, 因此曲线积分可以理解为沿着曲线L的一个质量.
f(x,y,z)被称作被积函数. L被称作积分路径.
同二重积分一样的, 曲线积分一样具有线性性, 路径可加性等性质.
下面介绍如何计算第一类曲线积分:
定理: 设L是光滑曲线, 函数f(x,y,z)在L上连续. 且L可以写作:
L:⎩⎨⎧x=x(t)y=y(t)z=z(t)t∈[a,b]
则有:
∫Lf(x,y,z)ds=∫abf(x(t),y(t),z(t))(x′(t))2+(y′(t))2+(z′(t))2dt
这里很显然, 因为L连续, 那么有:
Δsi=∫ti−1ti(x′(t))2+(y′(t))2+(z′(t))2dt
取Pi为ΔLi上对应的点, 则有:
f(Pi)Δsi=f(x(ti),y(ti),z(ti))∫ti−1ti(x′(t))2+(y′(t))2+(z′(t))2dt
因此当λ→0时, 上式的求和就变成了定积分, 从而得到了上述的结果.
性质:
- 线性性质: 设函数f和g在曲线L上连续, 则对于任意常数a和b, 函数af+bg在曲线L上也连续, 且有:
∫L(af+bg)ds=a∫Lfds+b∫Lgds
- 路径可加性: 设L1和L2是曲线L的两条子曲线, 且L1∩L2=∅,L=L1∪L2, 则对于任意函数f在曲线L上连续, 都有:
∫Lfds=∫L1fds+∫L2fds
第二类曲线积分
第二类曲线积分在物理意义上可以理解为沿着曲线L, 力F对位移r做的功.
设L是R3中的一条光滑曲线, 则对于一个定义在L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我们可以定义第二类曲线积分:
∫LF⋅dr=λ→0limi=1∑nF(Pi)⋅Δri
我们记在(x,y,z)点处的切向量为r′(t)=(x′(t),y′(t),z′(t)), 则有:
dr=r′(t)dt
定理: 设L是光滑曲线, 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在L上连续. 且L可以写作:
L:⎩⎨⎧x=x(t)=cosαy=y(t)=cosβz=z(t)=cosγt∈[a,b]
其中单位切向量可以写作:
T=∥r′(t)∥r′(t)=(cosα,cosβ,cosγ)
则有:
∫LF⋅dr=∫ab[P(x,y,z)cosα+Q(x,y,z)cosβ+R(x,y,z)cosγ]ds
我们必须强制给L一个方向, 否则这个积分将无法定义. 这是积分的要求.
第二类曲线积分具有一系列性质:
- 方向性: 记−L为曲线L的反向, 则有:
∫−LF⋅dr=−∫LF⋅dr
- 线性性质: 设向量函数F和G在曲线L上连续, 则对于任意常数a和b, 向量函数aF+bG在曲线L上也连续, 且有:
∫L(aF+bG)⋅dr=a∫LF⋅dr+b∫LG⋅dr
第二类曲线积分的具体计算方法如下:
设光滑曲线L可以用参数方程表示为:
x=x(t),y=y(t),z=z(t)
这里t:a→b足够表征曲线的方向. 我们就采用a到b的方向, 且a<b. 则单位切向量可以写作:
τ=∥r′(t)∥r′(t)=x′2(t)+y′2(t)+z′2(t)1(x′(t),y′(t),z′(t))=(cosα,cosβ,cosγ)
同时, 弧长微元可以写作:
ds=(x′(t))2+(y′(t))2+(z′(t))2dt
我们发现根式刚好可以抵消掉分母, 从而得到:
∫LP(x,y,z)dx+Q(x,y,z)dy+R(x,y,z)dz=∫ab[P(x,y,z)x′(t)+Q(x,y,z)y′(t)+R(x,y,z)z′(t)]dt
曲面积分
曲面的面积问题
设曲面Σ的方程为:
x=x(u,v),y=y(u,v),z=z(u,v)
即: r(u,v)=(x(u,v),y(u,v),z(u,v)),(u,v)∈D, 其中D是uv平面上的一个具有光滑边界的有界闭区间. 相应的Jacobi矩阵为:
J=∂(u,v)∂(x,y,z)=∂u∂x∂u∂y∂u∂z∂v∂x∂v∂y∂v∂z
利用Jacobi矩阵我们可以在uv平面上的小区域和xyz空间中的小曲面Σ中建立一个映射关系, 从而可以把uv平面上的面积元素dudv映射到xyz空间中的面积元素dS. 我们先考虑uv平面中的小矩形P1P2P3P4, 其中P1=(u,v), P2=(u+Δu,v), P3=(u+Δu,v+Δv), P4=(u,v+Δv). 则在xyz空间中对应的四个点分别为:
r(P1)=(x(u,v),y(u,v),z(u,v))r(P2)=(x(u+Δu,v),y(u+Δu,v),z(u+Δu,v))r(P3)=(x(u+Δu,v+Δv),y(u+Δu,v+Δv),z(u+Δu,v+Δv))r(P4)=(x(u,v+Δv),y(u,v+Δv),z(u,v+Δv))
我们可以近似的把P1P2P3P4映射成一个平行四边形, 其面积的计算可以用外积来完成, 也就是ΔS=∥P1P2×P1P4∥.
显然, u曲线和v曲线在P1处的切向量分别为ru(u,v)和rv(u,v), 因此P1P2和P1P4分别可以近似的表示为ru(u,v)Δu和rv(u,v)Δv, 误差项分别为o(Δu)和o(Δv), 所以我们不难得知
Q1Q2=r(P2)−r(P1)Q1Q4=r(P4)−r(P1)=ru(u,v)Δu+o(Δu)=rv(u,v)Δv+o(Δv)
根据这个指导思想, 我们可以完成以下运算:
dS=∥Q1Q2×Q1Q4∥=∥(ru(u,v)Δu+o(Δu))×(rv(u,v)Δv+o(Δv))∥=∥ru(u,v)×rv(u,v)∥dudv
所以曲面的面积可以表示为:
S=∬D∥ru(u,v)×rv(u,v)∥dudv
更具体的计算方法如下:
S=∬D∥ru(u,v)×rv(u,v)∥dudv=∬Di∂u∂x∂v∂xj∂u∂y∂v∂yk∂u∂z∂v∂zdudv=∬D(∂u∂y∂v∂z−∂u∂z∂v∂y)2+(∂u∂z∂v∂x−∂u∂x∂v∂z)2+(∂u∂x∂v∂y−∂u∂y∂v∂x)2dudv=∬DEG−F2dudv
E=ru⋅ru
F=ru⋅rv
G=rv⋅rv
现在考虑两种特殊情况:
- 当曲面Σ可以用一个函数z=f(x,y)来表示时, 则有:
S=∬DEG−F2dudv=∬D1+(∂x∂z)2+(∂y∂z)2dxdy
- 当曲面可以用一个方程H(x,y,z)=0来表示时, 则有:
S=∬DEG−F2dudv=∬D∥Hz∥∥gradH∥dxdy
第一类曲面积分
设Σ是R3中的一个光滑曲面, 则对于一个定义在Σ上的函数f, 我们可以定义曲面积分:
∬Σf(x,y,z)dS=λ→0limΣi=1nf(Pi)ΔSi
设Σ的方程为:
x=x(u,v),y=y(u,v),z=z(u,v)
我们采用类似的技巧来计算第一类曲面积分, 这里省略过程:
∬Σf(x,y,z)dS=∬Df(x(u,v),y(u,v),z(u,v))EG−F2dudv
特别的, 当曲面Σ可以用一个函数z=g(x,y)来表示时, 则有:
∬Σf(x,y,z)dS=∬Df(x,y,g(x,y))1+(∂x∂g)2+(∂y∂g)2dxdy
第二类曲面积分
为了引入第二类曲面积分, 我们需要对曲面的定义做一些修改和调整. 我们需要定义什么是曲面的侧.
曲面的侧
设Σ是一张光滑曲面, P为曲面上任意一点, ΓP是过点P且不经过曲面边界的任意一条闭曲线, 取定Σ在P处的一个单位法向量, 倘若该向量沿着ΓP的方向旋转一周后仍然指向同一侧, 则称Σ为单侧曲面.
我们的积分将沿着一侧完成.
前面我们已经知道, 曲面的法向量可以表示为:
±ru×rv=±(∂(u,v)∂(y,z),∂(u,v)∂(z,x),∂(u,v)∂(x,y))
所以单位法向量可以写作:
n=(cosα,cosβ,cosγ)=±EG−F21(∂(u,v)∂(y,z),∂(u,v)∂(z,x),∂(u,v)∂(x,y))
取定一个符号也就意味着取定了一个侧. 曲面的双侧性和方向余弦的连续性保证了不会在连续改变坐标的过程中翻转到另一个侧.
下面给出第二类曲面积分的定义:
设Σ是R3中的一个单侧光滑曲面, 则对于一个定义在Σ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我们可以定义第二类曲面积分:
假设曲面上每一点都有一个单位法向量n=(cosα,cosβ,cosγ), 则有:
∬ΣF⋅ndS=λ→0limi=1∑nF(Pi)⋅niΔSi=∬Σ[P(x,y,z)cosα+Q(x,y,z)cosβ+R(x,y,z)cosγ]dS
这就是第二类曲面积分的定义.
性质:
- 线性性质: 设向量函数F和G在曲面Σ上连续, 则对于任意常数a和b, 向量函数aF+bG在曲面Σ上也连续, 且有:
∬Σ(aF+bG)⋅ndS=a∬ΣF⋅ndS+b∬ΣG⋅ndS
- 方向性: 记−Σ为曲面Σ的反向, 则有:
∬−ΣF⋅ndS=−∬ΣF⋅ndS
- 曲面可加性: 设Σ1和Σ2是曲面Σ的两条子曲面, 且Σ1∩Σ2=∅,Σ=Σ1∪Σ2, 则对于任意向量函数F在曲面Σ上连续, 都有:
∬ΣF⋅ndS=∬Σ1F⋅ndS+∬Σ2F⋅ndS
下面讨论如何计算第二类曲面积分:
设Σ的方程为:
x=x(u,v),y=y(u,v),z=z(u,v)
则有:
∬ΣF⋅ndS=∬D[P(x,y,z)cosα+Q(x,y,z)cosβ+R(x,y,z)cosγ]EG−F2dudv=∬D[P(x,y,z)∂(u,v)∂(y,z)+Q(x,y,z)∂(u,v)∂(z,x)+R(x,y,z)∂(u,v)∂(x,y)]dudv
注意: 很多时候我们会把第二类曲面积分表示为:
∬ΣPdydz+Qdzdx+Rdxdy
这是和外积有关的一个记号, 也就是:
F⋅ndS=(P,Q,R)⋅(cosα,cosβ,cosγ)dS=Pdydz+Qdzdx+Rdxdy
Green公式, Stokes公式和Gauss公式
在本部分我们会对三种特殊的积分公式进行介绍, 这三种公式分别是Green公式, Stokes公式和Gauss公式. 这三种公式在物理学中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是电磁学等领域的基础.
Green公式
定理: 设D是R2中的一个单连通有界闭区域, 如果函数P(x,y)和Q(x,y)在D上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 则有:
∫∂DPdx+Qdy=∬D(∂x∂Q−∂y∂P)dxdy
其中∂D表示区域D的边界, 取正向. 正向的约定: 取法向量指向+z时, 沿∂D的走向为逆时针, 即右手螺旋准则中四指弯曲的方向.
证明: 先证明对矩形D=[a,b]×[c,d]成立. 由一维微积分基本定理,
∫∂DPdx+Qdy=∫abP(x,c)dx−∫abP(x,d)dx+∫cdQ(b,y)dy−∫cdQ(a,y)dy
另一方面,
∬D(∂x∂Q−∂y∂P)dxdy=∫cd∫ab∂x∂Qdxdy−∫ab∫cd∂y∂Pdydx
对内层积分用牛顿-莱布尼茨公式, 得到与边界积分同样的表达式, 因而矩形情形成立.
对一般单连通有界闭区域D, 用网格把D细分为若干小矩形并取其并集逼近D. 在每个小矩形上应用已证结论并求和, 内部公共边的线积分因方向相反相互抵消, 只剩下外边界∂D上的积分. 令网格加细并取极限, 由P,Q的连续性及偏导连续性可把和的极限换成二重积分的极限, 从而得到
∫∂DPdx+Qdy=∬D(∂x∂Q−∂y∂P)dxdy
准确的说, Green公式的意义在于把第二类曲线积分转化成了一个重积分问题.
我们一般不会在笔记中记录例子, 但是在这里有一个非常有趣的应用.
如何计算椭圆a2x2+b2y2=1所围成区域D的面积?
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转化成一个曲线积分问题, 注意取边界的正向(逆时针):
∫∂Dxdy−ydx
根据Green公式, 令P=−y, Q=x, 则
∬D(∂x∂Q−∂y∂P)dxdy=∬D(1−(−1))dxdy=2∬Ddxdy
于是
area(D)=∬Ddxdy=21∫∂Dxdy−ydx
再对椭圆作参数化: x=acost, y=bsint, t∈[0,2π]. 则
∫∂Dxdy−ydx=∫02π(acost⋅bcost−bsint⋅(−asint))dt=∫02πab(cos2t+sin2t)dt=2πab
所以椭圆的面积为
area(D)=πab.
最强大的一点是这个环路积分是生凑出来的, 但是却能得到正确的结果. 这就是Green公式的魅力所在.
另外, Green公式在物理中是有意义的. 物理中很多时候第二类曲线积分是对应于做功的, 而曲线积分中的函数F则是对应于力的. 而如果在空间中两点间任意路径的曲线积分都是定值, 那么这个力就被称作保守力. 用数学的语言表述:
定理: 设D是R2中的一个单连通有界闭区域, 如果函数P(x,y)和Q(x,y)在D上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 则以下条件等价:
- 对D内任意两点A和B, 沿着D内的任意路径Γ从A到B的曲线积分∫ΓPdx+Qdy都是定值.
- 对于D内任意一条闭曲线Γ, 曲线积分∫ΓPdx+Qdy=0.
- 存在D上的可微函数U(x,y), 使得∂x∂U=P, ∂y∂U=Q, 且
dU=Pdx+Qdy
- 在D的范围内恒成立: ∂y∂P=∂x∂Q
这组定理称为Green定理. 证明中最困难的部分是证明条件2⇒条件3, 其他部分的证明都比较简单.
我们给出条件2⇒条件3的证明:
我们任意选取定点(x0,y0)∈D, 并定义函数U(x,y)为:
U(x,y)=∫ΓPdx+Qdy
其中Γ是D内任意一条从(x0,y0)到(x,y)的路径. 由于条件2的存在, U(x,y)的定义不依赖于路径的选择. 所以函数U(x,y)是良定义的. 接下来我们需要证明U(x,y)满足∂x∂U=P, ∂y∂U=Q.
ΔxΔU=ΔxU(x+Δx,y)−U(x,y)=Δx1(∫(x0,y0)(x+Δx,y)Pdx+Qdy−∫(x0,y0)(x,y)Pdx+Qdy)=Δx1∫(x,y)(x+Δx,y)Pdx+Qdy=Δx1∫xx+ΔxP(x,y)dx→P(x,y)(Δx→0)
同理可以证明∂y∂U=Q. 从而完成证明.
定理: 设D是R2中的一个单连通有界闭区域, 如果函数P(x,y)和Q(x,y)在D上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 则路径积分:
∫ΓPdx+Qdy
与路径无关的充分必要条件是在D上存在一个原函数U(x,y), 使得:
∫ABPdx+Qdy=U(B)−U(A)
Gauss公式
定理: 设Ω是R3中的一个单连通有界闭区域, 如果函数P(x,y,z), Q(x,y,z)和R(x,y,z)在Ω上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 则有:
∬∂ΩPdydz+Qdzdx+Rdxdy=∭Ω(∂x∂P+∂y∂Q+∂z∂R)dxdydz
Gauss公式的意义在于把第二类曲面积分转化成了一个重积分问题. 在物理上Gauss公式和闭曲面通量, 散度, 源/汇等概念有着密切的联系.
Stokes公式
设Σ是R3中的一个单侧光滑曲面, ∂Σ是Σ的边界, 则对于一个定义在Σ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如果函数P(x,y,z), Q(x,y,z)和R(x,y,z)在Σ上连续且具有连续偏导数, 则有:
∫∂ΣPdx+Qdy+Rdz=∬Σ(∂y∂R−∂z∂Q)dydz+(∂z∂P−∂x∂R)dzdx+(∂x∂Q−∂y∂P)dxdy
Stokes公式的意义在于把第二类曲线积分转化成了一个第二类曲面积分问题. 在物理上Stokes公式和旋度, 涡旋等概念有着密切的联系.
证明过于复杂, 我们不在这里给出. 证明的核心思想是把曲面Σ细分成若干小块, 每一小块都近似于一个平面, 从而可以应用Green公式. 最后把所有小块的结果加起来, 内部公共边的线积分因方向相反相互抵消, 只剩下边界∂Σ上的积分.
我们利用行列式记号把Stokes公式的右边表达式写成更简洁的形式:
∫∂ΣPdx+Qdy+Rdz=∬Σi∂x∂Pj∂y∂Qk∂z∂R⋅ndS=∬Σcosα∂x∂Pcosβ∂y∂Qcosγ∂z∂RdS
日常应用我们一般会采取后面给出的这种形式用来计算.
场论
我们为了了更好的理解Green公式, Stokes公式和Gauss公式, 需要引入一些物理学中的概念, 这些概念在电磁学等领域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
梯度
对于一个定义在R3上的标量函数f(x,y,z), 我们可以定义它的梯度为:
gradf=∇f=(∂x∂f,∂y∂f,∂z∂f)
产生的新的函数∇f是一个向量函数, 其每个分量都是f的偏导数. 梯度的物理意义在于它表示了函数f在空间中的变化率和变化方向.
散度
对于一个定义在R3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我们可以定义它的散度为:
divF=∇⋅F=∂x∂P+∂y∂Q+∂z∂R
梯度和散度的差异在于梯度面对的是标量函数, 而散度面对的是向量函数. 梯度产生了一个向量函数, 而散度产生了一个标量函数. 散度的物理意义在于它表示了向量函数F在空间中的发散程度, 也就是源/汇的强弱.
旋度
对于一个定义在R3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我们可以定义它的旋度为:
curlF=∇×F=(∂y∂R−∂z∂Q,∂z∂P−∂x∂R,∂x∂Q−∂y∂P)
旋度的物理意义在于它表示了向量函数F在空间中的旋转程度, 也就是涡旋的强弱.
保守场和势能
对于一个定义在R3上的向量函数F=(P(x,y,z),Q(x,y,z),R(x,y,z)), 如果存在一个标量函数U(x,y,z), 使得∇U=F, 则称F为保守场, U为F的势能. 保守场的物理意义在于它表示了一个力场, 其做功只与起点和终点的位置有关, 与路径无关. 势能的物理意义在于它表示了一个系统的能量状态, 其数值大小反映了系统的稳定程度.
关于场论部分, 关于能量部分有兴趣可以参考我的分析力学的笔记. 那里做了比较详细的阐述, 也有更理论性的表述.